“喂，别动，姿势定好了不能动。”

“莫老师你是什么时候学习绘画的？”

“我从小就喜欢画画，后来考上了鲁艺，毕业后分配到出版社作美术编辑。”莫小克整理刻画以后，又做了一些调整。

罗滨生伸手去要那张画像：“给我看一看，像不像。”

“你的五官比较端正，脸部略宽些，气质上具有中国男人的特点。好了，送给你了。”莫小克掏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画着火柴，美美的抽上一口。

罗滨生拿过来仔细端详着，这幅画像的确逼真，特别是他那梳理不甚整齐的头发，还有一点忧郁的神态，都着重记录下这种感觉。

午后一觉醒来，躺在床上的罗滨生发现对面房间里聚集了五、六个人围成一圈，他感到有些蹊跷，立刻起身穿上鞋子走了过去。

“这么些人围观，谁又‘肇事’了？”

大个子说：“关门，快过来，媳妇迷在表演节目呢。”

罗滨生关好门走了过去，看见王才站在地上，裤子已经褪下，光着屁股用手套X着自己的生X器。

“王才你要不要脸了，干这种下流事。”罗滨生正言历色说。

“我看了女人光腚画像后，实在忍不住了。”媳妇迷在一种充满想象中去获得性的满足。

大个子怒目罗滨生，冷言冷语：“你小子别装正经，这是动物的生理需求，人人都是一个样的。”

“这是背地里的事，哪有当大伙儿面前发泄的，你也不嫌砢碜。”罗滨生说。

“你看了怕闹眼睛，你走呀。”

不一会儿，王才就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在大家睽睽的目光之下把那些积蓄已久的东西释放出来。

董军在旁边耻笑他：王才你光顾自己过瘾，孩子都不要了。”

“像我们这种废人，哪个女人肯嫁给咱，我这辈子就靠手X过日子了。”媳妇迷颓丧地说。

孙铁民说：“你知道吗？一滴精，十滴血，你这样下去就掏空了。

“痛快一时是一时，我才不在乎呢。”

刚刚发生的事情，确实令人十分无奈，罗滨生只有叹气的份，这些患者不仅是病人，也是精神残疾人，他们是最值得同情的群体，社会应给予足够的关爱。

一个月后的星期日，张护士长带着五岁的小宝来到住院处病房，他是个活泼好动的小男孩，脑袋圆圆的，浑身胖乎乎。小孩在走廊里连蹦带跳，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就玩够了。

“爸爸，我要你带我到江边去，你不答应过我吗？”小宝拽着张护士长身上的白大褂。

“小宝你没看见你爸爸在值班吗？今天不能去。”方护士柔声劝慰道。

小宝晃动着身子：“不行，我今天就要去。”

“一到星期天，孩子不上幼儿园，我们两口子一值班，小孩就没地方去了。”张护士长无奈地吸着烟说。

罗滨生问“张哥，怎么你们夫妻俩都在这个医院吗？”

“他以前有过一个女朋友，因为他当了疯子护士，就把他甩了，人家说在精神病院工作的有职业病，神经都不怎么正常。”方护士在一旁向罗滨生解释。

张护士长扔掉烟头用脚踩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干我们这个工作的要到社会上找对象困难，最后只好就近解决了。”

“小宝，我领你找妈妈去，好不好？”方护士抱起他。

“不，我不找妈妈，我要去江边玩。”

方小琴说：“你的铁民叔叔也出院了，没人领你了。”

“张哥，我带孩子去怎么样？”罗滨生心里一动。

方护士先答应了：“可以，你领他去，晚饭前回来。”

“小宝，你要听罗叔叔的话，去了不要乱跑。”张护士长叮嘱着。

罗滨生在精神病院的两个月时间里，仿佛度过了两年之久，真正尝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他是多么渴望自由，渴望外面的生活和空气。

他兴高采烈地领着小宝来到公共汽车站，等了挺长时间车子终于来了，他们好不容易挤上了汽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