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允，你信我吗？"

"信。"

"只要你还当我是大哥，我们就能回到当初。"

"我总觉得安娜背后应该还有什么人才对，不然，只凭她的能力，绝对不可能让咱们调查的这么艰难。"顾允不再接顾安之前的话，不是因为他觉得两个人回不到当初，只是隔阂已经存在了，就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解决的。

顾允的回避，顾安自然也感觉到了。可是两人都知道这个话题已经不适合再谈论下去了，顾安倒也没有因为顾允的态度而太过伤心。

"我们都不清楚安娜背后这个人到底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在帮她，你有时间吗？父亲说让咱们有时间回去一趟，他会把他知道的都告诉我们。"是的，我们！顾成峰对两个儿子的伤害毕竟已经存在，不管他有着什么样的理由，这都不重要。

"安娜在吗？"

"她已经被关起来了，父亲让她自己去反思。"

"那现在去吧，安娜这种人，不可能被关太久的，迟则生变。"

"好。"

两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一起回顾家老宅。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早些解决的好。路上，顾允在开车，顾安则是给顾成峰去了个电话，让他做个准备。毕竟，他们谁都不知道安娜背后那个人是否存在，是否已经将手伸进了顾家老宅。

等兄弟两人到顾家老宅时，一切都还是跟上次一样，只是没有那个喜欢怼自己儿子的老爷子在等他们了。

"来了。"明明应该是客套的话，却生生让顾成峰说出了一种陈述句的语气。

"嗯。"没错，这是顾安的声音，顾允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顾成峰看着两个儿子冷淡的脸，在心里叹了口气，是他对不起两个儿子啊！"跟我去书房吧。"说完，顾成峰就朝着楼上走去，兄弟两人只是跟在他身后，父子三人很是默契的没有再说话，更多的是因为无话可说吧。

父子兄弟本该是最亲的人，如今，他们却是连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说个话都做不到。

到书房后，三人依旧是各坐各的，沉默，才是三人中最正常的交流。

良久，顾成峰看看两个儿子，这才开口。

"你们不是一个母亲。"

"这我们都知道，别说废话。"顾成峰一开口，顾允就忍不住想要怼两句。这似乎已经成了父子俩的相处模式，其实，不过是因为一个伤害太多，一个受伤过深。

"哎，小允，是我对不起你。"

"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废话的，你对不起的也不是我，是我妈，是你自己。"

顾允说的不错，顾成峰最对不起的人是他自己。作为顾家的接班人，他又怎么可能真的会被安娜这么一个不入流的女人蒙蔽这么久？只不是他的放任自流与自暴自弃才给了安娜谋划一切的机会，如果他没有放弃一切，他们应该还会有一个不算糟糕的家吧，至少应该比现在陌生人的相处方式要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