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看着站在面前气喘吁吁的永成，苏灵不明就里地问，“出什么事了？”

看到苏灵安然无恙，永成总算松了口气——听太监禀报说贤妃把苏灵拖到直方宫去了，他想都没想就丢下正在跟他议事的大臣，立即带着人往这边赶，生怕她又像上次一样出什么事——现在看她还活生生地站在这儿，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本想责备几句，但那些话在看到她之后就说不出来了，永成只好轻叹了口气：“还好你没事。我还担心……”

“有什么可担心的，”苏灵不以为然地挥了下手，“要是担心的话就担心你那位八面玲珑的贤妃和冰清玉润的德妃吧。”

永成一怔，不知她为什么闹别扭，只好半是哄她半开玩笑地问：“你是在吃醋吗？”

靠！我还吃酱油呢！——苏灵立马火冒三丈。

“鬼才吃醋呢！你大白天的清醒点好不好？！”某人声音极其响亮地冲着永成叫唤。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理不在声高。所以她现在的反应极其符合在相反状况下的标准。

对方却并不介意她的恶劣态度，轻轻一笑：“我一看见你就没办法清醒。”

“那就别看我了呗。”为免心虚状态升级，某人首先别开了眼睛。

“我试过。”永成勉强笑了笑，却更像是在无奈地叹息，“然后我才知道，原来我宁愿一辈子都不清醒。”

苏灵心里一动，可是又突然想起了慕风，于是忽略了自己的感觉转而问他：“那慕风有什么错？你抄了他的家还把他贬为庶民，就因为你不想清醒？你知道历史上管你这种人叫什么吗？——昏君！”

永成眉头微微一皱，但目光中的温柔并没有消失，反问她道：“你这么说是因为我迷恋你，还是因为慕风？”

靠，行不行啊？！

还以为“昏君”这两个字比较有重量能震慑对方一下呢，想不到人家根本没把重点放在上头，某人彻底无语。

“是因为慕风吗？”看她没说话，永成又追问了一遍。

苏灵刚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恶劣进行到底，突然对上永成的眼神，顿时想起上次离宫前那一幕，愧疚灵魂条件反射地被激发了出来。不得已她只好赶紧运用扭转局势的不二法则——迅速转移话题：“啊，那个……你打算怎么处置费正青啊？”

不知道是因为没料到她的态度会转变得这么快还是没想到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永成微怔了一下，随即又轻声叹了口气，顺着她的话答道：“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吧。”

我的意思？我什么意思啊？——苏灵一头雾水地刚想问他，就看见一个太监跑过来跟永成回“四省总督方锦鸿大人已在中合殿外候驾”。某人立马把费正青的事丢到脑后，转而纳闷方锦鸿是谁，因为她发现永成听到这个名字后竟然有点儿不安。

“这个方锦鸿……”

“先回冰凝宫，等下我去找你。”永成破天荒第一次打断她的话，带着众人匆匆离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