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御前会议”

奎因洛克被捕两个半月之后，也是我搬到海滩公寓两周后，一天早晨戴安娜在喝咖啡时通知我说联邦调查局的人要和我开个会。这有几种原因，最重要的是他们想向我介绍一下这个案件的进展然而谈谈审判的事。他们想准备一下我的证词。当然可以肯定，他们也想好好看看班尼斯特变成鲍德文后是什么样子。

我脸上的肿已退去。鼻子和下巴有些尖。双眼看上去非常年轻，带着那付胶质框红色圆眼镜好像一位气质不凡，很有见识的记录片的摄影师。

他们建议我返回罗阿诺克去见一见斯坦利莫菲和他的人，但我拒绝了。戴安娜让我放心说FBI和地区检察官办公室都不知道我隐藏在何处，我装做相信了她的话。我不想在佛罗理达和他们见面。经过一翻爭吵之后，我们同意在南加州的查尔斯顿的一家酒店见面。戴安娜订了票，我们同机飞离杰克逊维尔，但我们俩人形同陌生人。

从我们走进酒店大堂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被监视并可能被拍了照。FBI都迫不急待地看看我的容貌。在房间里吃过一个三明治后我在过道遇到戴安娜，我们一起走到二楼的一个套房里。门口站着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粗壮的门卫。戴安娜不参与起诉因此她不能进去，我走进房间和里面的那帮人会面。

斯坦利莫菲带了三个助手，我的老朋友汉森特工又回来了，毫无疑问他把我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翻。由于汉森是我整容前唯一见过我的人，所以他先开了口。

＂麦克斯，你看上去年轻多了，健康多了。＂

＂蒙承夸奖，＂我说着假装笑了笑。

斯坦利拿起照片的复印件说＂一点也不像，麦克斯。没人能怀疑你就是班尼斯特。这容整的绝了。＂

我们现在都在同一条船上了，就像老朋友。但没有基础，因此谈话进展的很慢。

＂审判的日期定下来了吗？＂我问。这话题改变了一下气氛。

＂定下了，＂斯坦利说。

＂十月十号，在罗阿诺克。＂

＂就剩四个月了，我回答道。

我们在南方地区的效率是很高的，＂斯坦利沾沾自喜地说。

＂这次谁是法官？＂

＂萨姆斯蒂沃特，是从北方地区借来的。南方地区所有福赛特法官的同事们都回僻了。＂

＂和我说说审判的事吧，＂我说。

斯坦利邹了邹眉。＂我就简单地说说吧。麦克斯，证人不多，没有多少证据。我们要证明出事时洛克在现场附近。我们要证明他被抓时有大量现金。我们要起诉他的外甥，他曾被福赛特法官判过，可能有抱复动机。＂

斯坦利停顿了一下。＂我们有他的认罪书，下周要在斯蒂沃特法官面前听证，希望能判我们这份认罪书具有法律效力，除此之外，麦克斯，你可能成为本案的明星证人。”

“我已经把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你们了。你知道我的证词。”

“是的，是的，但我们想把这些证词再过一遍。我们已经填补了几处空白，咱们把它再搞得完美一些吧。”

“没问题。我那位伙伴奎因情况如何？”

“奎因这些日子不太好。他不喜欢被单独关押，不喜欢那儿的伙食，卫兵和规则。他说也是无辜的---”

“他的律师说服了法官，法官同意医生为奎因做出精神方面的评估。医生说他可以上庭受审但需要一些抗忧郁症定的药。他情绪低落多日里不和任何人说话。”

“他提到过我吗？”

“提到过。他也不喜欢你。他怀疑你是我们的线人你将会出庭做证控告他。”

“你们什么时候提交证人名单？”

“开庭前六十天。”

“你们告诉奎因的律师说我将作证了吗？”

“没有。我们不会透露任何信息除非万不得以。”

“我记得你们是这样行事的，”我说。

那些家伙们忘了我曾经受到联邦政府的迫害，FBI的特工们把我查了个底掉，检察官办公室不仅威胁要监禁我而且还要把我两位无辜的合伙人打入大牢。他们认为现在我们是朋友了，是一个团队步调一致走向另一个判决书。如果我能，我会在他们背后捅一刀，弄砸这个案子。他们联邦政府夺去了我五年的生活，还有我的儿子，老婆和我的事业。他们怎敢坐在这里好像我们是可以互相信任的伙伴。

最终我们还是把我的证词又过了一遍并花几个小时进行审议。莫菲的首席助理有一个文本，里面全是提问和回答，他让我研究研究。我不得不承认，这份材料很不错。没有任何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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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想像我未来的作证场面。我将带着面罩被带到法庭里，坐在扇屏风后面，这扇屏风把我和律师，被告，以及旁观者们隔离开，这样一旦我摘下面罩他们就无法看到我的面孔。我要面对陪审团成员。律师们将隔着屏风向我问话，我回答他们的问题，我的声音会做技术处理。奎因和他的家人以及他们的那伙坏蛋都会在场，他们会努力寻找任何能够辨别出我的线索。当然，他们知道是我，但他们将无法看到我的面孔。

看上去似乎一切都这样定下来了，但我十分怀疑这一切究竟是否会发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