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检察官和FBI的碰头会

达斯替给斯坦利莫菲提交了一份动议书，反驳了奎因认罪的事实，这完全是在他们意料之中的事。这份动议很长，写的很好，理由充足还有奎因洛克签字的三十页的宣誓证词。这份证词完全推翻了他原来的认供。这份动议书发出三天后，维克托韦斯特莱克和他的两名特工与斯坦利莫菲和他的两名助手见面。他们见面的目的是要仔细阅读这份动议书并准备作出回应。斯坦利莫菲和他办公室的任何人对潘克维特斯和德洛克的审问手段一无所知，他们也不知道韦斯特莱克和他手下的四个人的长达十小时的马拉松式的审讯都己被闭路电视录了像并有录影带。这个信息从未透露给检察官，因此，辨方，法官，或任何其它人都对此一无所知。

斯坦利己听了他的助手的详细汇报，并主持这次会议。

他开了口＂最首要最重要的问题是被告曾想找个律师。＂

韦斯特莱克向一个特工点了点头，那人马上取出一些文件。

韦斯特莱克说，＂我这里有两份证词，是由特工潘克维特斯和德洛克两位特工提供的。他们的证词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正如你们看到的，他们说被告曾几次提到过律师但从未特别要求给他找一个。他从未不想中断审问，他想谈下去。＂

斯坦利和他的人流览一下那些证词。几分钟后，斯坦利说：“行，第二点。被告称他不断地受到两名特工的威胁说要判他死刑。如果真是这样，就非常不妥可能会使他的供状失效。”

韦斯特莱克一边摇头一边回答说“你看看那两份宣誓书第七页底部，特工们宣过誓他们没有任何威胁的举动。这些人都是很有经验的审讯员，他们像任何人一样知道规定。”

斯坦利和他的人翻到第七页阅读了上面的内容。捧极了。不管奎因在他的证词中说什么，这有两名FBI特工可以证明所发生的事。

斯坦利说，“看上去不错。第三点是那两名特工向他保证不会判他死刑。”

“第九页，”韦斯特莱克说。“我们的特工知道他们没有权力做交易。只有检察官有权这样做。坦率地说我觉得这种说法很荒唐。洛克是个职业罪犯，他应该知道控方才有权与被告搭成交易而不是警察。”

“我同意，”斯坦利很快地说。“另一项指控是FBI特工威胁他说要迫害洛克家庭的其它成员。”

“他们不总是这样说吗，斯坦利？他们先承认，获得自由，想干什么都行，然后就翻供称他们受到威胁。这种情况你见的多了。”但我必须说先把所有的洛克家的人控制起来惹恼他们是个不错的主意。”

韦斯特莱克的人大笑起来。

“这条指控说审讯员虐待犯人，连续审讯犯人疲倦不堪，无法承受。”

“这是真的，斯坦利，”韦斯特莱克回答道。“特工们不断地问洛克是否休息一下然后再继续。他说不需要。因为他不想在县监狱中过夜。我们查过监狱都滿了，太拥挤了。他们把这情况告诉了洛克，他不想去那里。”

这理由对斯坦利很说的通。他说，“好的。下面三个问题需要正式回答对方，但我想我们在回答他们时不要谈的太多。他们说FBI的特工们骗人，说有一份弹道报告，并称在被告那里沒收的那把手枪和弹道报告相吻合。不幸的是，可我们现在知道，那弹道并不是这把枪的。”

“说谎是允许的，特别是像这种高级别的审讯，斯坦利，”韦斯特莱克说着，很像一位聪明的老教授。

“明白了，但我很好奇--你的特工们实际上是说谎了吧？”

当然没有。没有，绝对沒有。请看他们第十二页证词。”

“那么下一个指控说你们的特工对于犯罪现场那靴子脚印的存在说了谎，说那脚印与从被告那里取来的脚印吻合，是吗？”

“不对，这是那个绝望的律师和他的罪犯客户的想像。”

“你们有靴印吗？”

韦斯特莱克扫了一眼他的一位特工，好像可能有一份靴印但他不知为什么给忘记了。那位特工摇摇头。“没有，”韦斯特莱克承认道。

“沒有靴子脚印。”

“下个问题说你们的特工欺骗被告说有些目击证人。第一个证人说大约在杀人的那段时间在小镇里看见过被告。这是真的吗？”

韦斯特莱克挪挪身子脸上露出一丝屈尊的笑容。“我说，斯坦利，这些都是计谋，用它使犯人着供，你难道不欣赏吗？”

“我明白了。”

"你得把恐惧灌输到嫌疑犯的心里去，让他认为你手中的证据比你实际掌握的要多的多。”

“我沒有见到目击证人的报告。”

“你不会见到的，他不存在。”

“我们都在同一战线，韦斯特莱克，我就需要了解实情这样我们就能够回复他们的动议书，明白吗？”

“我明白。”

“第二个目击证人，就是在小屋旁边的那个乡村商店的人，他也不存在吧？”

“不存在。”

“还有没有特工使用的其它计策我不知道的？”

“没有了，韦斯特莱克说，但房间里的人沒人相信他的话。

“那样的话，综上所述我们控告奎因洛克的案子，我们没有人证，没有弹道报告，没有靴印，没有指纹，没有任何实际证据，对吗？”

韦斯特莱克慢慢地点点头但一言不发。

“我们有一个被告，谋杀发生后他在罗阿诺克，但没有证据他以前在那儿对吗？”

韦斯特莱克又点点头。

“还有我们的被告被抓时有大量现金，数量比平时所带的要多很多，对吧。”

韦斯特莱克赞同这说法。

“但洛克先生是个毒品贩子他自己也承认一直从事家庭毒品走私生意，所以现金不是问题。”

斯坦利把他的笔记本推到一边用手指揉揉鬓角。

“先生们，我们除了被告的认罪书，什么也没有。如果我们失去这份认罪书，那么洛克先生就自由了，就没有审判这回事了。”

“你不能失去这份认罪书，斯坦利，”韦斯特莱克说。“这无法想像。”

“我不打算失去它，但是我觉得法官对审讯的过程不看好。时间太长使我不安。一整夜十小时。很明显犯罪嫌疑人很疲倦他是个有经验的坏蛋，大概想找律师的。那两名老审判员知道他们所用的所有的诡计。这认罪书救了我们。”

韦斯特莱克听着露出笑意，沉默很久后说“别忘了我们的明星证人班尼斯特呀，他将出庭作证证明奎因洛克不断他说要杀法官福赛特。他想报仇來把他的钱要回来。”

“没错，他的证词再加上认罪书，就可以判他。但光凭他的证词是不够的。”

“看来你信心不足呀，斯坦利。”

“正相反。这是桩联邦法官谋杀案。我无法想像另一名联邦法官会对奎因洛克表现出同情。我们有他的认罪书，我们有班尼斯特，法庭会判他的。”

“顺便问问，班尼斯特那边怎样了？”

“一切都好，执法官把他藏的严实极了。”

“他在哪儿？”

“对不起，斯坦利。这我们不能说。但別担心，我们需要他时他会到这儿来。”（未完待续）